断楚

咸鱼写手咸鱼中……

【耀诞/中秋】祖国爸爸们收到的礼物

  *耀黯
        *ooc,幼儿园文笔致歉
        *被我删改到只是个段子,吃点糖
        *有很多想说的话,我,王耀女朋友,男朋友生日,打钱!

        王黯被王耀这大阵仗吓到了,长发男人抱着个大纸箱,艰难的推开门,小心翼翼把箱子放在桌子上。
  王黯递给他一杯水,问道:“这一箱子是什么?”
  王耀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,有些苦恼,“快国庆了啊又是中秋,这些又是孩子们送来的礼物阿鲁,之前的一直放在上司那里,结果今年上司居然让我自己收着了阿鲁。”
  “那不挺好的。”王黯随手翻捡了一下,掏出个大红色的中/国结……
  “太多了,上司那里还有一堆。”王耀拿出一封信,“我的祖国像母亲一样……魂淡我是你爸爸阿鲁!”
  “《我的另一个母亲》??《祖国母亲,您好!》???”王耀被气到,“这都什么呀阿鲁?”
  “哈哈哈哈万一人家是给春燕的呢?你可别乱翻。”王黯把箱子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,呼啦啦掉了一桌子。
  祖国爸爸们挑挑捡捡,孩子们的礼物倒是很丰富,从幼稚的简笔画到渐显风骨的书法,甚至还有两盒五仁月饼,最多的就是各式信件和明信片。
  王黯拿了一沓明信片细细的看着,身旁的王耀接了个电话:“ 嘉龙啊……嗯,中秋当然也一起过,我们的生日?对,还有你燕姐呢阿鲁……今晚一起吃饭啊,我让濠镜订过位置了阿鲁,你给梅梅打个电话吧,她挺忙的让她早点回来阿鲁……月饼?我这有两盒五仁的,嗯嗯,都行的阿鲁,我和不亮一会就过去。”
  王不亮先生瘫在沙发大声的朗读着封信:
“先生,
  见信如晤,展字安。
  我写下这封信,因为老师说你可能会看到。 即使看不到,我的心意也该表达出来。
  你走过五千年,这等岁月不是其他人可比拟的。你见证的繁华铸造你的傲骨,你经历的沧桑塑造你的气质,时间造就如此伟大且独特的你。
  而现在,哪怕经历了风雨摧残的你的现在,不曾后悔,不曾忘记,时光依然折不弯你的傲骨。我愿尽全力让您骄傲、自豪,即使我对于你来说不过只是一瞬,然而我不悔,我将逝去,君将永恒。
   纵使你身上有再多伤, 那又怕什么?谁能撼动五千多岁的龙? 愿我有生之年……”
  “……啊,别念了别念了阿鲁,”王耀夺下信,看了几眼,“咱家孩子字写的挺好,什么五千多岁,什么永恒,我才六十多岁阿鲁。”
  王黯轻笑,“啊呀,六十多岁的老人家。”
  王耀捏了把黯的脸,“说的好像你不是六十多岁一样,走了走了,港仔他们等我们吃饭呢阿鲁。”
  “给梅梅打电话了么?”
  王耀答:“打了打了,一会就到。”
  “等会,把礼物拿上!”王黯进卧室拿出几个大包,难得的絮叨:“你记得给他们分好东西,去年就把给嘉龙的错给濠镜了,梅梅的礼物别给错了,还有春燕……”
  王耀乖乖接过,问道:“我呢?不给我分点么阿鲁?”
  “你才六十多岁,还小,要什么礼物。” 王黯趁机揉了把 王耀小朋友的头发。
  “黯不给的话我就只能自己来要了。”小朋友飞快的亲吻了老年人的脸颊,擦过他的耳朵低声说,“生日快乐。”
   在这漫漫地历史长河中能有你相伴,真是太好了……

【温其如玉番外】

未写正文,先写番外【???】
原耽
不仅仅是个脑洞,想写很久了
不知道正文什么时候写

言玉大概永远忘不了那天。
他独自去一家疗养院寻找对家扔下的人,那人可能带有至关重要的线索。
或许是有些心不在焉,言玉走偏了,越走越是偏僻,人也越来越少。当他不得不停下问路时,附近只有一个人了,是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,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驼着背,低头像是在玩弄自己的手指。
这是家疗养院,有许多是精神上有问题的人,这位大概不是,是又怎么样?他需要问路,“先生,麻烦问个路。”
那个男人惊慌的抬起头,瘦削,苍白。
言玉保持着最大的风度,“你好,我想问一下,去院长办公室怎么走?”
男人探着身子望向他来时的路,用虚弱的声音说:“你往回走,看见的第二栋楼,四楼右边就是院长的办公室。”
“谢谢。”言玉礼貌道谢。
“不用谢。”男人微微一笑,在阳光的照耀下很是温暖,眉间却是怎么也化不去的愁苦。
言玉总觉得他很脸熟,回想了很久,怎么也记不起。
后来,他回老宅收拾东西的时候,无意中看到一张照片,他和温家现在的家主温南少年时在宴会上的合影。
背景里有一个小小的少年,依稀看出面容俊秀,气质温和,这个温和的少年渐渐和疗养院遇见的那个苍白的男人重合。
这是在,温家的宴会上吧?温南的生日宴会。他是谁呢?温……温,温家的四少爷,温其。
为什么会……

那之后,他又去过几次蓝天疗养院,专门去探望温其。照顾温其的护士是位女性,很周到,像是照顾亲人一样。
言玉远远的看过几回,温其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心情很好,眉眼弯弯,笑的很温暖。
言玉心里开始出现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,觉得温其笑起来很好看,反正也是养眼,他一直能笑就好了。
“诶,又是你。”护士看着他笑,“我见过你好几次了,先生找谁?”
鬼使神差地言玉脱口而出:“我找温其。”
言玉解释道,“他帮过我忙。”
护士神色有些戒备,她说:“温其睡着了,有什么事么?”
言玉认为自己有些不妥,忙道:“没什么,道个谢。”
时隔很久,言玉又到了疗养院,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不太好的事,心情烦闷。
他看见温其坐在走廊上晒太阳,眼睛微阖,比上次更瘦了,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,也更苍白了,似乎都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,少了愁苦,倒是有些淡然。。
这一瞬,言玉只能装下温其,那个现在虚弱瘦削的男人。
他和温其很聊得来,温其精神很差,说话很慢。
“我记得,”他说,声音虚弱的不像话,“我还记得,还记得。”
言玉很客气的说:“记得就好,很不好意思,现在才来找你。”
“……没关系的,我只是帮了个小忙。”温其转过头,瞳孔里清晰地映着言玉的影子。
“温其,”护士端着托盘出来,惊讶地看了眼言玉,并没有多问,“今天还没吃药。”她拿出几个药盒,摸了下水杯细心的试着水温。
温其自然吃下,微弯唇角说:“谢谢萌姐了。”
那天没有说很久的话,吃完药温其就睡着了,言玉不好打搅,那个叫萌姐的护士也对他很有敌意。
言玉却挂念起了温其,想他有没有按时吃药,有没有去晒太阳,那个护士对他好不好……言玉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性取向,不然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他死的那天,还计划着明天再去一次去疗养院,去看看温其。
车祸是蓄谋已久又很突然的事情,就像他重生一样。
重生到自己十岁的时候,一切都可以重来,这听上去很幸运。
言玉经历着茫然,无助,他忽然想起那个俊秀的少年了。印象很浅,似乎只有那张照片里的小小少年,却是深刻在心里一般,刻在那个空虚、残破的心的深处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讲台上那个清瘦的男孩缓步走下,坐在自己身边,言玉不动声色的观察他,男孩张望了许久,才转过头,他说:“你好。”
没有一点前世的病态,言玉的心思千回百转,却极迅速的回道:“你好,我是言玉。”像是练习过很多次一样。
男孩笑起来依然很暖,一下子就照亮了言玉。他丝毫不见前世的愁苦,眉眼弯弯,声音清润。
“我叫温其。”
言玉觉得,心都被填满了。

熊,都很傻

*前面是小时候的学院设
*ooc有,我写不出黯爷万分之一的可爱
*黯维黯
梗源自 @奈何玄音 太太我爱你啊!虽然写的不好,但也想让太太来看QAQ




那群人笑闹着走开,维克多捡起脏兮兮的红色围巾,散落一地的书本有几个被恶劣的踩上脚印。

维克多沉默着把围巾一圈一圈的绕在脖子上,目光始终在那群人离去的方向。

“嘻嘻。”

王黯不知从哪跳了下来,“诶呀,你这么大个子还会被一群小屁孩欺负啊?”

王黯凑近他,“刚才眼神很不错嘛,想报仇么?”他把手搭在维克多肩上,捏着围巾上灰色的一点。

维克多看着他,忽然转过身,蹲下捡着自己的书。王黯皱眉,牵着围巾站在维克多身后,维克多往哪蹲,他就跟着往哪走。

“想报仇的话,不如求我啊,爷帮你。”

他在身后摇着围巾,扯出一大段捏在手心,语气中透露着漫不经心。维克多收拾好书,终于回头看王黯。

“小黯,你不要老是想着打架……”

“你求我啊?”王黯笑起来,红色眼睛弯的很好看。

维克多想把自己的围巾扯回来,可王黯死不松手,两人一拉一扯谁都不放手。

维克多单手抱着书,有些苦恼:“这是维卡的围巾啊小黯。”

王黯:“围巾说它姓王。”

维克多无奈的笑:“这个笑话很冷的。”

“王跳闸!”王耀在远处喊:“黯回家吃晚饭啦阿鲁!”

王耀作为王家大哥,虽然现在年龄还不大,但已经把弟弟妹妹们管理的服服帖帖的,唯一不服的还是王黯。

维克多突然发力扯回围巾,细心戴好,“那我先走了,小黯明天见。”

脏围巾好碍眼啊。

王黯不情不愿地跟在王耀后面,“王大亮,以后不许叫爷王跳闸。”

“好的,”王耀说,“王没电。”

啧。

那之后的几天,王黯和维克多见面很少说话,更是从来没提到过那天的事了。

王黯和维克多并不在一个班,距离还有点远,可偏偏维克多就爱找王黯玩,半个班的人都知道维克多来的时候喊下王黯。

“王黯!维克多在门口等你呢!”

王黯觉得喊话的同学智商应该不高。

“小黯,一起回家吧。”维克多还是一副笑脸。

王黯一言不发,两个人居然一路沉默的走到岔路口。

“小黯,”维克多伸手拉住他,“小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?”

两个人的眼睛都是红色的,在夕阳下格外亮,王黯还是那副样子:“你求爷?”

面前的人果然又低头沉默,王黯突然感觉无趣,转身走上一条分岔路。

“那,维卡求你了……”维克多几乎没有犹豫就说了出来。

王黯忽然顿住,头也不回的说:“……明天放学去前几天那个地方找我。”

“嗯!”小黯果然没有生我的气,好开心。

“别像爷欺负你一样好不好?”

放学之后,学校立刻空了大半,维克多到场时只看见,王黯悠哉的坐在一边,面前的一片地“躺尸”了好几个小孩。其中一个小孩想抬头看他,被王黯一句“爷让你看了么?”又吓得缩回去了。

走近才发现,这几个小孩都是一身灰一脸委屈,都是那天欺负他的。

显然,王黯提前把那几个小孩骗来,胖揍了一顿。

“小黯?”维克多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
“来了啊。”王黯扯着干净的围巾让他站到前面,自己则拿起相机对着这个场面拍了一张。维克多拉着围巾盖住半张脸,只露出红色的眼睛。

王黯威胁起了他们,“再搞事就把照片印出来,学校里人手一份。”

于是,又是一阵哀嚎。

“闭嘴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啊,想起来了呢,”维克多的手指停在那张照片上,上面的维克多看起来比现在小一些,他面对镜头,双手拉着自己的红围巾遮住半张脸,看不清表情。身后有两三个孩子倒在地上。

后面几张照片更是很恶作剧的拍了那几个孩子的丑态。

“其实我那个时候在笑哦,很开心,”维克多把王黯圈在怀里,“很开心小黯为我出头,小黯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对不对?”

“嗯?现在才知道?”

“小黯小时候真的很可爱呢。”

“爷给你好吃好喝的,你就这么说?”

“维卡也最喜欢小黯了~”

黯爷不慌不忙的在笔记上写,熊,都很傻。

不带联五轴三玩和欺负亲分名字长系列(∗❛ั∀❛ั∗)✧*。

哥哥今天生日呦

塞纳河波光粼粼,水面和来往的船只都被夕阳染上暖色。

来庆生的人早已离开,弗朗西斯的衣服却还没换。他双手悠闲地搭在栏杆上,这个地方可以很好的欣赏塞纳河。

几名少女路过,一身正装的弗朗很引人注目,少女们带着花吵吵闹闹的瞥他,他像无数次的以前一样,向那些少女送去一个飞吻。

弗朗西斯把得来的花用丝带一朵朵扎在栏杆上,又细致的拨弄每一朵花,让它们都朝着塞纳河的方向。

弗朗西斯露出微笑,“花很漂亮吧?”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,可是他忍不住想起以前,大概六百年以前。有个似花的少女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,一身戎装,她说,“Que Dieu bénisse la France。”(天佑法/兰/西)

那名奥尔良少女拥有比花更漂亮的品质,即使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,她仍然透过火光看向她的国家,“Pour la France, je suis mort。”(为了法/兰/西,我视死如归)

而弗朗,什么也做不了……看着他的少女,被处以火刑,被吞噬,看着她说,她视死如归。

弗朗西斯捏着栏杆上的一朵鸢尾花,低声道:“哥哥今天生日呦,joyeuse  anniveraise ……”

他如普通人一般,孤身望着塞纳河,那美丽的河,听到晚风吹来的呢喃。

Jeanne d'Arc……Jeanne d'Arc……

再漂亮的鸢尾花也比不上法/兰/西最亮的星星。

只是一坛桂花酒

王耀提了一坛桂花酒,在雾气中披着头发上山了。

在山林中左绕右绕,王耀赶在月出之前到了亭子。亭子很简陋,只依稀看出亭上有个光字,旁边又似乎有什么痕迹。

他长呼一口气,把酒摆在石桌上,“我又来了阿鲁。”

王耀从石桌下拿出两个杯子,斟满,“你总说让我少喝酒,可是露西亚的酒浓度那么高,还老是让我多喝阿鲁,”王耀仰头喝尽的酒,“真是居心叵测。”

王耀又倒满,没有急着喝。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山林沙沙的响,雾气似乎也被树影分割成片,王耀静静地看着,许久才抬手把酒杯送到唇边。

“帮我扎头发吧……啊哈哈哈,忘记了呢阿鲁。”王耀叼着杯子,几下给自己绑了个马尾,才道:“抱歉啊,忘记你不喜欢我留长发了阿鲁。”

王耀再倒一杯,拇指在杯口缓缓摩裟,“今晚雾那么浓看不到月亮了吧。”

他又喝了两杯,而另一个杯子里的酒,却还没动过。

“今天在亚瑟家开会了,东西真的好难吃阿鲁,还好梅梅给我带了糕点,有一只胖达样子的超可爱啊,虽然被那群混蛋抢光了阿鲁。”

王耀摇头,又倒一杯,“不过我有真的胖达阿鲁,下次就不借给他们了……哎呀,我可是世界的长者,才不和他们计较呢阿鲁。”

雾散,桂花酒也喝了半坛。

山林中的好不容易现身的月亮似乎被树影分割成了两半。

几乎一样的两部分。

“像不像我们两个啊?”王耀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,“我们两个那么像的……不一样。”

王耀起身换了个位置,从这个角度看,月亮被分割了好几片。

王耀把杯子端到唇边,笑了笑:“啊,虽然我把国家管理的很好,可是还是会想你阿鲁。”

“今天的月亮好圆啊,假装是中秋节吧阿鲁。”

说完这句话,王耀照旧把两个杯子里的酒喝完,把杯子放好,提着半坛桂花酒下山了。他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,不能待久。

中秋节是团聚的日子吧……骗子……